宗瓦依旧一副气愤难当的样子,“好侄女,你既生活在边疆,自然知道瘴毒对我们来说是什麽。”
宋南荛自然清楚,症状轻些的疟疾,百姓们自己熬熬就过去了,根本不会认为自己得了瘴毒,只有病重且症状极其明显且即将命不久矣的病人,才会被衆人认定得了瘴毒。
宋南荛的神色有些严肃,声音明显沉了几分,
“二叔,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,我也没有唬你,目前我的确找到了一味可以救治病毒的药,而且疗效非常明显。
如若官寨真的有这麽多病人,就此放任下去,病人之间相互传染,可能真的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然而宗瓦的神情却更加诚恳,
“好侄女,咱们都是自家人,官寨里的百姓也都是我的子民,作为官寨的首领,我难道不会盼着官寨的人好,而会盼着官寨的人去死吗?
如若百姓真的得病了,也真的有这样一味药,我怎麽可能会瞒着你,看着我官寨里的百姓白白去死呢?”
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名义上的二叔一副一心为民的样子,宋南荛沉默了一瞬。
难道,真的是她弄错了?
是她的这位好二叔,树敌太多,所以导致有人专门派得了疟疾的人陷害瓦遮官寨。
宗瓦果断抓住宋南荛沉默的间隙开口道:
“我看是这伙贼人居心叵测,给我们瓦这官寨泼髒水,其中必有什麽更深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