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原来的那位管家,满心满眼一心念叨着原来的那位主人,他手头如今又没有可用的人,他完全看不上眼。
“侄女如今被大人征召,有个前程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
不过侄女放心,这人既然冒犯了你和大人,我肯定会好好处理他的,绝对不会让你和大人失望。”
宋南荛却说:“二叔,我和大人今日前来,还有一件事要和你相商。”
宋南荛顺势四下望了眼,发现屋内侍候着的女仆还有仆人,大多都是生面孔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“就在昨夜,宣慰司的地盘上,有人不顾危险夜闯,说有要事要通报,二叔你猜是什麽事?”
宋南荛二叔面露不解:“怎麽会有如此胆大的贼人?宣慰司大人是何等身份?他竟敢如此冒犯大人,可曾将这贼人拿下。要我说这等贼人就应该直接处死。”
宗瓦一副极其关心陆离安慰的样子
“那贼人可曾伤了大人,那大人来我这官寨,可是和这贼人有关?”
“那人说,如今瓦遮官寨有七八百名得了瘴毒的病人,已经病入膏肓,如今眼看着要死了,所以才会冒险跑到宣慰司,请求大人救助。”
宋南荛边说边偷偷用余光观察自己二叔的表情。
却见二叔大怒道,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哪里的贼人?跑到宣慰司也就罢了,竟然还要抹黑我们瓦遮官寨。”
得病确有其事
“二叔,我劝你可要仔细想想,这七八百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