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连宋姑娘的爹,当初的瓦遮官寨的土司老爷手底下的人,都未必打过这样大的猎物呢。
如今能将这猎物端上饭桌,想必宋姑娘定会开心不已,这正是表达了他对他的尊敬呀。
这可以说得上是他的投名状了,想必宋姑娘看到之后一定会非常开心吧。
想到这里,邦岩大叔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。
身后的二儿子忍不住悄悄杵了一下邦彦的腰,“阿爸,那个什麽所谓的宋姑娘,你为何对她如此推崇?”
他眼睛四下扫了扫,见没人关注他们,便俯到他爹耳边说:“我看她不过是有几分治病救人的能力,我可记得之前司陀吐司拉拢过您,您可是对他不屑一顾的。”
他知晓宋姑娘是这里治病救人的人,这里不少病人对宋姑娘很是推崇。
因此声音不敢放得太大,就怕一不小心被谁听到,若闹大,他父亲定是要狠狠打他一顿的。
邦岩的神情却严肃起来,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懂什麽?中原有句古话叫良禽择良木而栖。
良臣名将自然要择明主,思陀土司愚蠢而短视,其他土司蛮横暴躁,都不是什麽明主。
但这个宋姑娘可不一般。”
这句话可引起了二儿子的好奇,他拱了两下身子,挨挨蹭蹭地挪过来,有些激动地摇了摇父亲的胳膊
“怎麽个不一般法?”
他小时候听父亲讲故事,父亲年轻时曾经游历四方,据说还曾经去过中原,在中原拜过一位师父,学过“望气”的本领。
据说能看出一个人的本领,他一直以为是父亲唬他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