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岩经不住儿子的央求,只是低低回了句,“这位宋姑娘,是王侯的命格。”
还是老土司的女儿,说不得,未来还是这里的一方之主呢。
只说了这一句,任凭儿子再怎麽央求,邦岩便怎麽也不肯多说了。
只是听到这里有病患的家人夸赞王大夫他们妙手仁心,便下意识给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。
大儿子立马知晓他的心意,挤进人群,声音夸张:“哎呀,你们都不知道,王大夫李大夫都不算是最厉害的。
要我说这些大夫里最厉害的,是那位宋姑娘!你们知不知道治疗瘴毒的药方是谁研制出来的……”
邦岩心中默默:……未来的主公,如今就得为您造起势来,不然未来怎麽有我的一席之地呢。
官寨病情蔓延
自从推测出这个朝代可能因为天气异常而进化出了新品种的按蚊
这里的人有没有进化出抗体,才导致这次疫病如此严重后,宋南荛内心便常常惴惴不安。
即使眼前的隔离所欣欣向荣,不少病人已康複离开,但宋南荛内心仍旧沉甸甸的,像被一块石头压着。
好似一头黑洞洞的怪物,张着巨口,在未来不知什麽时候等待着她,就等着她自投罗。
被明晃晃的月光晃得心焦,心浮气躁之下,宋南荛披起外袍,推开房门。走进院子。
整个月落被月光照得亮堂堂的,白天的酷热暑气散了不少,微风浮动,一片片高大的棕榈叶影子,随风轻轻摆动。
宋南荛擡头看了一眼房檐,这座房子是典型的江南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