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落,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另一个大夫率先开口,“这边疆真是不讲究男女大防,这女医就应该去给那些妇人看病。
看看,如今不过是误打误撞,恰好医治好了宣慰府的陆大人,便眼空心大,口口声声说自己找到了能彻底隔绝瘴毒的办法。”
“真是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。”
另一边身着黑色长衫,面容严肃的男人却并未附和他们的话。
见他们尚未与那位女医见面,便纷纷开口贬低,面露不喜道,
“医者不分贵贱,只要能治好病人就是好医者,你们怎麽又能确定边疆的土医医术比不上中原的大夫呢。”
而另一旁坐在首位身着靛蓝色长衫的王大夫却冷冷地嗤笑一声:
“刘大夫,你可真是块木头,固执得很,那小姑娘再有底蕴,再有能力,能比得上我们这些中原出来的大夫吗?
我看呀,小姑娘着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
陆大人可能是碍于救命的恩情,不好拒绝。
但救治当地百姓毕竟是大事决定权岂能随随便便交给一个小姑娘。
不若一会儿我们一同向陆大人建议,那个小姑娘可以进来,但绝不能以她为主导。
想必那小姑娘知道日后我们能对她点拨一二,定会感激不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