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得病的人,最好与其他人隔离开,避免传染……”2
陆离越听眼神越亮,“没想到短短几天,姑娘竟已经做好了防治疫病的万全之策,此次疫病,若百姓能活命,还要多亏姑娘你啊。”
“只是以我一人之力,远远不足,我还希望大人能够集合当地的大夫们,与我一起共抗疫病。”
此时。
一位身着靛蓝色长袍,明显中原人装扮的中年男人,不耐烦地翻了翻手中的册子,只翻看了两眼,便将册子摔在了桌子上:
“真是一派胡言,我从医这麽多年,从未听说过瘴毒传染竟然是通过蚊虫传染的,莫不是在哗衆取宠?”
宋南荛竟然这麽厉害
客厅内药香弥漫,几位身着中原服饰的大夫们围桌而坐。
身后身着粉色衣裳的丫鬟们恭恭敬敬地将茶茗端至桌上。
为首的一位身着靛蓝色长衫,嘴角挂着两条山羊须的大夫抚了抚胡子,颇有些愤慨: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我从医这麽多年,父亲和爷爷都是御医,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,瘴毒怎麽可能是蚊虫叮咬传播的呢。
谁家没有蚊虫,在中原时,我夏日也常被蚊虫叮咬,怎麽就没得瘴毒呢。
怎麽只有边疆得瘴毒的人最多呢,这不恰好就说明了瘴毒是瘴气所化吗。”
身边的大夫们纷纷附和:“是呀是呀,我等之前也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。”
“我还听说,这瘴毒传染论是一个当地的土医提出来的,还是个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