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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我的女儿,竟然只单单遗传到了我的美貌,却完全没有遗传到我的敏锐,真真是可惜。”

“哪里可惜了?你不要想多了,如今那位宣慰使大人既送我们丫鬟,又让我们暂时住在他的宅子,都是看在我救了他命的份上。”

宋南荛母亲冷哼了一声,“你懂药理,可我看你完全不懂的男人。”

说罢,又转了话头:“既然你这样说,那我便暂时这样信,但我可要提前告诉你,京城的官儿来来去去,大多来我们这里的都是被贬过来的。

有的没过多久便扛不住过世了,能隐忍的便寻机翻身回京去了。

况且他这样的人,在中原多少美貌的女子没有见过,我们虽说是当地的土司,但跟这样的京城官员比起来却什麽都不是,这样的人,并不能娶你做正妻。

你到时要是跟他做妾,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呢。

我看这位大人身子的骨倒是有些虚呢,万一……”

宋南荛见母亲的话题越说越离谱。

这可是她温柔又正直的投资商!怎麽能受这种污蔑!

忍不住打断道:“青天白日的,先不要做白日梦了,倒没见过这样的,还没拿到金子呢,就先想着金子怎麽花了。”

被宋南荛一顿抢白,宋南荛母亲脸色讪讪的,“你这孩子。”

宋南荛却拿过一本药学典籍,转过身去,不再听母亲的唠叨。

马车很快停下,训练有素的丫鬟们掀开帘子,宋南荛和母亲被请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