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此地的百姓官,以后此地若再有发病者,姑娘只要愿意出手救治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宋南荛更满意了,心想:看看,看看看看,还对实验数据不感兴趣,只是单纯的希望实验能够造福于百姓,实在是过于令人满意了。
于是整场交谈下来,两人都异常满意。
离开时,陆离特意派了几个丫鬟和一对人马,将宋南荛和母亲到新的宅院安家。
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,宋南荛母亲背靠着锦缎做成的软垫,长舒一口气,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红梨木的车架,惊叹开口:
“这位长官可真真是富贵极了,这样珍贵的木料竟然用来做车架,以前咱们家,都只有一对这种木料做的椅子,你爹宝贝的很,只有接待贵客的时候才拿出来。”
说着她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,眼神中同样闪过感慨。
一眨眼时间自己的女儿竟然这样大了,而且出落得这样标致美丽。
大而深邃的眼,仿佛承载着星辰,如蝶翅般纤长的睫毛,鼻梁高挺,皮肤白皙,脸颊长了一两粒雀斑,却更添了野性和美丽。
“那个长官是不是看上你了,女儿。我跟你说,我长这麽大了,从未看走过眼!”
被母亲骤然转变的话题惊到。
宋南荛:“啊?”
救治方案
“我年轻时是官寨最美丽的女子,追求者衆多,能从这个官寨的门口排到那个官寨的大门,你怎麽不相信我说的话?”
看见宋南荛明显不信任的眼神,宋南荛母亲有些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