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效,怎麽莫名像她手中常山的副作用呢?
药的剂量把握得好了,病人康複。药的剂量把握得不好,病人被有毒的常山堿害死。
宋南荛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,思索可能性,查查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如果巫教真的已经大致掌握了疟疾産生的原因和治疗方法,那原主的阿爸,得病和死亡得那麽突然,说不定其中有猫腻。
“阿妈,别多想了,先吃饭吧,今日官寨有集市,我找人换了些饼子,你尝尝味道怎麽样?”
宋南荛放下思绪,拿出路上用阔叶包好的饼子递到母亲手中。
宋南荛母亲矜持地拿起饼子尝了两口,随即又放了下去,皱起眉头,心疼自己的女儿:
“这饼子着实有些粗糙,面磨得不够细腻,有些硌牙。”
“这些原本都是下人的吃食,现在竟然要委屈女儿你跟我吃这样的食物。”
“我和你从官寨里出来的时候,还偷偷带了几样首饰,女儿之后你找户人家用它换些好的吃食,再买个下人过来吧,你可是土司家的千金,没有人伺候怎麽能行。”
“还有你这衣服,质地也太粗糙了。”
宋南荛:……差点忘了,宋南荛和母亲都是打小被人伺候的命,如今骤然被赶了出来,眼看着几乎再无可能回去了。
又要置办衣服,又要买吃食,又要买下人,她从宣慰使那里赚来的百两银子,按照这麽个花法,完全不够。
还是得赚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