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只得灰溜溜地去开了库房拿出银钱,待宋南荛出了房门,才冷哼一声,带着怒气将银子甩进了宋南荛怀里。
管家毫不客气,宋南荛也懒得与他多言,正好乐得自在。
拿到到手的银子后,她更没有空閑与这尖酸刻薄的管家计较了,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银子。
心道:果然是京城里来的大官,轻松便能拿出百银。
银子在边陲可绝对算得上是稀罕物,边陲交通不便,来往的中原商人不多。
这里人多以物易物,不大使用金银,只有身份较为尊贵土司或比较繁华的市集才会有人偶尔使用,因此小小一锭银子,购买力惊人,足够一个普通五口人家一年的嚼用。
她和母亲被新土司派来的仆人赶出官寨的时候比较匆忙,除了几身贴身的衣物和首饰。并未带什麽其他值钱的东西。
而她和作为土司夫人的母亲,既不会种田,也不会耕地,更不会上山打猎,现在身边又没了伺候的仆人,日子早已过得捉襟见肘了。
现在好了,有了这袋银子,她们最起码能在这里舒服地过两年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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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南荛回去的时候,特意从市集上买了吃的带回去。
再次回到那座有些破旧的竹木小屋,推开房门,发现母亲已经能下地了,如今不用再扶着墙沿才能走了,只是脚步依旧有些晃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