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说罢也不等陆离回应,再次对着身后的官兵们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把宋南荛带走。
宋南荛冷声道:“住手!这里能做主的是你还是大人?大人已经三番两次说过,请我为他医治,你屡屡反驳。”
“你们这宣慰府真有意思,大人不像大人,下人不像下人,一个下人比大人还有派头。”
“是不是就等着大人一旦病逝,你就马上接手大人的乌纱帽呀?正好府里的这些人也听你的话。”
这……这……这
这句话简直是指着管家的脸骂,骂他不分尊卑,不明上下。
管家的脸涨了个通红,嘴唇哆哆嗦嗦,良久才捋顺了自己的舌头。
“一派胡言,一派胡言,山野小民,说话实在是太放肆了,这这这……大人,她这话藐视朝廷命官呀,此女不能留呀!”
这句话陆离却并未动怒,反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声劝慰道:“姑娘莫要开玩笑了,我知姑娘率直,但这些话被有心人利用就不太好了。
姑娘的药确实有效,也是我让姑娘为我医治的,管家,取百两银子来。”
管家见陆离并未动怒,反而将此事轻飘飘地定义为一句开玩笑。便知陆离有心护着她,心有不甘。
但宋南荛刚才闹了一通,又当面讽刺他弄权,他被主人特意派到陆离身边当差,虽然确实有那麽一层意思。
但他的身份毕竟是下人,事情没有摆到明面上,如今骤然被宋南荛挑破,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