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现代b大一名热带植物药理学教授,研究的课题就是热带植物的抗疟成分提取,成果颇丰。
因此a大特意邀请她去办一场讲座,她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,后来又转汽车。因为昨晚熬夜做实验太累了,她在车上準备小憩一会儿。
再次睁开眼,她就穿到了这具身体上-一个不知名王朝的边陲,当地一名土司的独女。
土司是当地部落首领,也是被朝廷属于官职的土官,在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边陲,连当地朝廷都只能避其锋芒。
作为这对土司夫妻的独女,宋南荛在边陲也可谓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然而天有不测风云,这对土司夫妻在一次外出巡视辖地内其他城寨时,不慎得了“瘴毒”。
这在当地可以说得上是绝症,得病的人会忍不住发抖,打摆子,高烧不止,伴随着腹泻,很快就会虚弱下去,一命呼吁。
官寨的人特意请来了巫教的人,为宋南荛的父亲祈福,赐下圣药。
但宋南荛的父亲,也就是老土司,还是很快因为“瘴毒”去世,一命呜呼!
只留下一对缠绵病榻的母女。
看见两个躺在床上,虚弱无力的母女俩,官寨里人心惶惶,惊惧不已,生怕这母女俩把瘴毒传染给族落的其他人。
因此新土司上位之后,立马拍板决定,把这母女俩送到山脚下的一座小木屋任其自生自灭,派人定期给这母女俩送饭,也算全了对曾经老土司家人的尊敬。
而刚才从里屋里出来的那个女人,就是如今这具身体的母亲,也就是老土思的夫人。
眼前来送饭的仆人,曾经是她母亲的贴身女仆,如今被新土司派来给她们二人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