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荛却无暇顾及,她有些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手,那手掌细腻修长,指腹娇嫩,完全不是她那双捏惯了仪器,有薄茧的手。
更重要的是,她手中还躺着一只已经死去的蚊子,蚊身通体黑色,腹部点缀几道浅浅的白色花纹。
她一眼认出了蚊子的品种-大劣桉蚊,热带常见蚊种,也是热带传播疟疾的主要品种之一。
这是哪里?她怎麽会在热带?
她不是受a大的邀请,到a大出差,做关于热带植物药理学最新研究的讲座吗?
思绪间,竹屋更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一位面容憔悴苍白,身着白色绣花长袍的中年妇人,踉踉跄跄扶着竹门,走了出来。
她咳嗽了两声,尽管体力有些不支,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沖着卓拉怒骂道:
“见利忘义的东西,是不是忘了谁是你的主子,我们母女曾经对你多好,现在换了个新主子,就跟个哈巴狗似的,摇头摆尾,还来落井下石。”
仆人卓拉望向妇人苍白的脸,忍不住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后退了两步,脸上流露出嫌恶的表情:
“之前没声响,还以为里屋的那个没气了呢,看来两母女都是硬骨头,死也死不了,怪能活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夫人气急,捂住胸口,咳嗽了两声,却越咳越急,似乎下一秒要把肺咳出来。
宋南荛望着眼前纷乱的场景,一声机械音突然响起:“恭喜宿主绑定药剂系统,药剂提炼功能已开啓。宿主目前身份,王朝边陲土司独女”
大批记忆涌入脑海,她很快理清了一切。
她穿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