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:“可以让石头去呀,反正之前周公子在府里住时,石头就喜欢往周公子身边凑,让他去,没準他运气好,就能碰到周公子。”
安悦伸手想要取回信:“没必要为我这张随笔乱写,就让石头去吃苦受罪,再说西疆在内战,万一伤到石头安全怎麽办!在我眼里,你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并不是我肆意驱使的奴仆。”
桃红眼泪都要流下来:“公主,遇到你真好。”
安悦打趣:“知道我好就行,日后我会对你们更好。快把眼泪收回去,我可不喜欢看你流泪。”
桃红忙把眼泪憋回去,顺手把手里的信折起来:“这信我替公主收着,等周公子回来,我给他,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安悦:“你随意。”
半个月后,李砚初回京都,直接上早朝,皇上对于封地之事只字未提,说他最近这段时间南方水患差事处理不错,特意让他回京都休息,还当朝赠送他一木箱赏赐。
所谓在家休息,无非把他手里的职权全都卸了,一箱赏赐却实实在在。
退朝后李砚初回自己宫中的偏殿,却已经上锁,院里伺候宫人也不是先前那批人。
李砚初板着脸:“怎麽回事?”
小太监跪在地上,吓得回话:“苏公公说,二皇子你在宫外已经有府邸,这宫里便无需再给您留歇脚处。奴才也只是新派来当值的。”
李砚初当然明白这是皇上的意思,怒气拉满,但只能忍着,对后面擡木箱的太监开口:“随我一起出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