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初故作惊讶:“竟然是大哥乳母?这……是否弄错了!”
大皇子摇头,视线却从未曾离开李砚初的脸。
可李砚初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李景之:“好了,不说这些,我是受父皇之命,来接管二弟修建堤坝任务,二弟还是速速回宫吧,父皇还在京都等着你呢。你先回去收拾下,让这些人与你随行,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李砚初无奈一笑:“大哥放心,封地之事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都怪我平时管理懈怠,竟让这群毒虫在我的封地吸百姓血,这是我得过失,我不会畏罪潜逃的。”
李景之颔首,却并没有撤掉他带来的那一群人。
安悦归京已经十几天,仍旧没有收到周自蘅的任何信息,白天她吃喝玩乐,倒也不怎麽想他,可晚上,实在没有其它娱乐项目分散她精力,不知不觉就会想起周自蘅。
实在无聊,忍不住给周自蘅写信。
说是信,简直像是她的日记,什麽她早膳吃何物,午膳吃何物,晚膳又吃何物,整篇信除了记载吃食,也就她向皇上要一女先生,日后不再去书院读书这件事,算是唯一的看点。
安悦把信写完,突然意识到这信即便写了,也没办法送到周自蘅手里,右手一抓,整张纸被攒在手中。
桃红赶紧上前,把纸摊平,忍笑:“公主原来是在给周公子写信,可为何又把这信给弄坏呢?”
安悦:“无聊写着玩。反正这信也没办法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