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知道了。我哪里敢啊。”
他看着爹娘,转过话头,扯了扯杨毓的袖子,乖声道:“爹,娘,能不能将我与曦珠的亲事,早些定下啊?”
卫旷懒地看小儿子一眼,仍将目光落在书上,只淡道。
“急死你算了。”
他已经有好些日未来找她了。
当曦珠被唤出春月庭时,看到他站在那个地方,白墙花藤下的暗影里,等待着她。
她走过去,他还笑地不能自已,疑惑问:“你做什麽笑成这样?”
他一直盯着自己。
曦珠不觉奇怪,是脸上有什麽吗?
卫陵伸长手臂,握住她的手腕,揉着她掌心的软肉,眉梢眼角满是笑意,道:“今晚你早些睡,明早辰时我来找你,带你出去玩。”
曦珠也笑问:“去哪里?”
“不告诉你,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明日是你十六生辰,我已经和爹娘说过,你别担心,他们答应了的。”
他已有五日未来找她了。
卫陵低头看着如水月光里,一身白裙的她,终于没耐住拥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曦珠,这也许是临走前,最后一次陪你出去玩了。”
他抱地有些紧,她已经习惯了他身上那股铁器与火药混杂的味道。
却被他胸口那样硬的东西,硌地难受。
曦珠掐了掐他的手臂,闷声道:“你衣服里有什麽,硌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