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平默了瞬,道:“明日休沐,你得空吗?我请你吃顿饭。”
自己父亲得了卫三的用处,少不了事成升官得赏赐。
卫陵道:“改日吧,我明日有事。”
分别时,他又对洛平说:“这两日你想清楚,就来找我。”
他知道洛平最后会答应。
骑马疾驰回到公府时,已是亥时初。
卫陵径直去正院t,见过母亲后,直言明日九月初一,是曦珠的生辰,要带人出去玩一日,怕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大燕凡人在孝期,不过生辰,只去年曦珠及笄,才简办。
杨毓还能不明白小儿子的意思?
她也听丈夫说起北疆战事又起,现就等皇帝顶不住压力,下发旨意。
她担心丈夫的身体,哪里能再经战争。好在丈夫说之后会放权,将卫家军都交到长子手里。
她又忧虑起小儿子,长至十九岁这麽大,一直在京城胡玩,这一年才像样的做事,陡然要往战场去,会些什麽?那样危险的地,还是别去的好。
卫陵笑道:“娘先前不是总说我不学无术吗?这回跟大哥去,不过做些杂事罢了,能有什麽危险的?”
卫旷拿卷书,在旁瞟道:“要去便去,赖在这个富贵窝,能有什麽大的出息。”
他这个小儿子,他倒要看看这次,能给他整出什麽来。
杨毓叹息,接着训道:“你把曦珠带出去,可一定护好人。”
再戳小儿子的脑袋,厉声道:“再闹出事,你就别进门了,我也没你这个儿子了。”
卫陵笑着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