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旷皱眉点头道:“一年不急,t先将两人的亲事定下来,等曦珠的孝期过了,就让那个混账娶了。”
罢了罢了,原本说与卫陵的人家不必要多好,现弄出这种事,再拖下去,外边的议论只会更大,到时他的老脸都丢尽了。
卫旷再想到小儿之言,还有这半年来,不管在神枢营,还是在军器局,都是好好做事,可见对曦珠是上了心的。
他对妻子道:“他既是认真的,那我们得与他定好,可以答应他娶人,但今后在仕途上得用心了,年纪也不小,该思量娶妻生子之后,可不是他一个人过日子,不能再任他胡闹了。”
夫妻两个再说些话,论起先前要与秦家结亲。
卫旷道:“虽还没谱,但闹出这等事,到底要与他家说声。”
杨毓应下:“明日我就让人备礼过去,说明一番。”
翌日天亮后,杨毓对着攒了好些日、大儿媳不能决策的庶务,只感焦头烂额。
却先让管事备礼,名义以看望受伤複发的秦家大爷,到秦家走一趟。
秦家。
秦令筠看着卫家新送来的上等鹿茸及金丝燕窝,回想这些日的流言蜚语,以及片刻前,卫家管事之言。
在他尚未重生前,卫陵察觉到异样,那日天未亮,堵住他上朝的路,来警告他勿对柳曦珠上心。
后来却未有动静,他以为卫陵没了兴趣,却不想在给他演。
他终于明白为何外室之祸为何没有爆发。
柳曦珠已将那些事告知了卫陵。
而前世,柳曦珠是因那封传往北疆的密信,才被压审刑部牢狱。
这两人,前世今生,定是发生了什麽不为人知的事。
秦令筠想不透彻,却已确信柳曦珠会将他也重生的事,告诉卫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