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道:“听说是先前在黄源府受的伤複发了。”
“给人送些药材补品过去,让他养好伤了再做事。”
这人以后是要用的,可别折了。
再是看在秦宗云辛苦给他炼丹讲经的份上,他都得关心下。
直到入夜,天都黑尽,大殿内点起铜灯,满室金辉。
有宫人来问,是否要摆驾坤宁宫。
今日初一,按制该与皇后共膳交谊。
太监出来低声传话,说过半个时辰后,仍去贵妃娘娘的重华宫。
自寒食马球赛后,皇帝已两个多月,未去看望过卫皇后。
至事发第三日,在事态未定前,外边人再是好奇卫家三子和那表姑娘,都不好过问。
但杨家已来了人,是杨毓的长嫂,担忧询问怎麽出了这回事,要如何处置?
杨毓道还在与丈夫商议,勉强应付人走了。
还没歇一会,她的妹妹杨楹也来了,一进门便嘲讽道:“姐姐,我当初说什麽来着,她可不是存着心地要攀上公府?”
杨楹心底愤懑难平,当年便是柳曦珠的母亲替她享有杨家二小姐的清福,如今这个女儿竟妄想更进一步,图谋上镇国公府的煊赫权势。
杨毓烦躁几日,闻言斥咄,呵人回去。
暂时不论姐妹两人之间的伤害情分。
等到夜里,杨毓与卫旷两人坐在榻上,皆是沉默。
半会过去,卫旷终是开口问道:“曦珠的孝期还有多久?”
杨毓看向丈夫,知了他的意思,不自觉松口气道:“明年十月初,还有一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