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远见人离开,转看三弟额头淌血地跪着,神情毅然不变;二弟也脸面青肿地站着,捂着不断流血的鼻子惊诧,却不敢多话。
他伸手招来一个仆从,道:“你扶二爷下去,将黄大夫找给他瞧。”
仆从原守在门口,闻听厅内公爷雷霆震怒,两股战战地发抖,现被世子召唤,只得战战兢兢地上前来,顶着吓死人的压力,赶紧来扶人。
却还未碰到二爷的胳膊,公爷的厉声便下来了。
“不过流点血,死不了人,有什麽好看,你去把黄孟叫过来。”
仆从惧怕不已,忙道:“是,公爷,小的这就去!”
卫远不明父亲为何把人叫过来,却观此景,不再言语。
一厅沉默等待。
卫旷俯望渐渐垂头的小儿子,唇角抿紧。
卫度连声气都不敢多喘。
等及黄孟被仆从告知,急提药箱赶来,甫跨进厅堂,便被一地狼藉溅落的血惊吓,又见二爷和三爷一站一跪,满身都是血。
都不知该先给哪位爷瞧。
卫旷站起身,对地上还跪着的人斥道:“混账,给我先起来!”
卫陵直膝站起,牵连剧痛的胸膛,又咳一声。
转向卫度,“你给我待在这里!”
话落,卫旷率先走向厅堂旁侧的小室,卫陵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