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珠犹豫问道:“你不吃吗?”
卫陵笑道:“我早膳吃的少,你多吃些。”
等她放下筷子,他又拉着她的手,让她坐在窗前明光处。
外飘细雨,卫陵低头,给她脖子上被银簪划出的伤,和右手上被碎镜割破的伤,认真地涂抹过药,包裹上纱布,再把药盒塞进她袖子里,嘱咐道:“回去后记得擦。”
收拾过后,两人走出屋门。
卫陵伸臂揽住她的腰,撑伞倾斜,穿过一院湿淋花木,带她走到柅园外,低托起她荼白的裙裾,让她先进了马车,这才收伞上去。
马蹄踏地,慢慢走动,逐渐快了起来。
卫陵将她缠纱的那只手轻握,搁在自己的膝上。
半路沉默,直到拐入大街。
他倏地开口,再次道:“曦珠,你只要记住那些事都是我做的,与秦令筠毫无瓜葛。”
“回去后,对谁都别说话,若是我娘去问你,你也别管她,什麽都别说。等这桩事彻底结束。”
须臾,曦珠垂眸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微微捏紧了手指,也抓住了他膝上玄青的袍衫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,绝不能牵扯进秦令筠,否则公爷和姨母……
卫陵反手,与她十指相扣,安抚道:“别担心,他不敢说他的伤是你造成的。”
今日并无早朝,不用摸黑去往太和门,却需辰时到户部,因江南水患的拨款赈灾,一直悬而未决。
卫度整理官袍后,原要出门,照料卫若的乳母却忽然急跑过来,说是小公子发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