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枉我费了些心思, 就为了见你一面。”
他低声说着, 犹如亲昵耳语。
曦珠的手腕被制住, 不能逃脱一步, 又被他的手细抚上她的眼尾,反複往来地滑磨着。
无尽的凉意蔓延上脊骨, 她浑身颤栗不止, 不断后退的腰抵住桌沿, 才勉强站住。
唇齿在磕碰打颤。
她曾想过, 如今镇国公府的权势不减,国公和大表哥他们还活着, 秦令筠再如何对她有心思,也不会轻举妄动。
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纵使受宴请来到秦家,他断然不敢做出如前世般, 那在刑部牢狱里的种种事。
但不曾想过, 秦令筠也重生了。
除她之外。
他同样回来了。
那些惨烈痛苦的回忆,似潮水般涌入曦珠的脑海, 狂奔呼啸着, 几乎将她溺毙, 浑浑噩噩。
直至幽幽远远地, 湿润沉重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。
“怕成这样?”
曦珠掐紧手心,竭力稳住心神, 看着他虚僞的面目,声还在抖,却一字一句道。
“今日你府上来了那麽多人,公爷和我姨母也在,你若是想对我做什麽,大不了你我鱼死网破,到时你的名声必然毁尽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他身为督察院的官员,原最在意名声,在百姓口中,也是清正威严的清官,又才升任三品大官。这时候,他不敢动她的。
不敢的。
曦珠屏住气息,视线不移一寸地,忍受他目光的凝视。
“放开我。”
秦令筠望着她,分明怕到极处,却还强装镇定。但她的话没错,确实让他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