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。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
曦珠被强拽着往里走,她拼命去掰他的手,却怎麽都松不开。
不对。
不对。
秦令筠之前再如何,绝不会如此不顾后果。她整日整夜的惴惴不安,终于在这一刻达至巅峰,血涌上头颅。
“放开我!”
“秦令t筠,你放开我!”
秦令筠将人直拖到桌边,才停了下来。
他回转过头,看着鬓发微散,满面惶恐的她。
“擡起头,好好看看,我是谁。”
曦珠气息不定,被紧攥的手腕疼痛地似要断掉,她缓缓擡头,在对上那双沉压的阴翳眉眼后,发现了一桩更恐怖的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惨白的唇瓣不断翕动,半晌吐不出一个字,只是惊恐地瞪大眼,看着他脸上愈烈的笑。
秦令筠深深地盯着她,唇角扬起一丝讽笑。
“知道吗,今日这场宴专为你设。”
名为请卿入瓮。
柳曦珠,我也回来了。
告诉他
秦令筠俯首她十五岁的容颜, 正是稚嫩的外表,但眉眼间隐约透露出的韵味,并非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他情难自禁地伸手,摸上她柔软雪白的腮, 望进她清澈明亮的眸。
魂牵梦绕啊。
又还干净, 没被人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