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唯有右眼可视物。
但近几个月,右眼泛起痛痒,晚上不能在灯t下多待。
郑丑一面细察,一边问:“是否从三四个月前,就有些看不清字,还有重叠飞蚊之症?”
卫旷回过。
一问一答间,烛烧掉小段,淌下烛泪来。
卫陵抿唇听着。
随后郑丑退开,张口要纸笔。
书案在里室,堆放有朝廷公文,一旁无事而立的黄孟不宜去取,卫陵便起身过去。
待回来,郑丑接过白纸墨笔,写起字来,然后递给镇国公。
卫旷接过写了一行字的纸,看过之后,立时将其揉进手心,怒目圆睁,脸色可怖,拍桌对郑丑厉斥道:“你可知欺罪本公爷的下场!”
郑丑无惧道:“不敢欺罪公爷,倘或公爷信不过,便将草民当个屁放了,何必为此生气,而让身体损害。公爷也该清楚,草民本是为了三爷而来,给您诊病,是顺便随手的事。”
狂妄不雅之言!
黄孟都忍不住为其捏把汗,尽管他极想知道郑丑写了甚,但瞧公爷大发雷霆,不敢凑上去。
卫陵亲自送郑丑出府,书房的门一开,外面站着好几人。
卫远正与赶来的二弟说及内阁进人的事,转头来,眉毛还是紧锁的,不待问三弟发生何事,二弟先冷声了。
卫度呵道:“你又惹地父亲犯病了?”
“你院里的事都管不好,少来管我。”
卫陵乜斜地甩他一句。
卫度被怼地要骂人,卫陵却已对杨毓和卫远说自己先送大夫出门,带人走远。
那口气就给硬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