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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珠扶在围栏上的手微微发紧。
无论是改换朝代,亦还是皇帝更叠,更甚是一官一职的调动,都会引动风波,搅动涉事人的命运。
她无法去评判什麽,只是想到前世卫家潦倒时,本该和谢家最后的结局一样,但因那时身在北疆的卫陵抗敌战死,几乎所有的卫家军折损在雪谷,牵制住了攻城掠地的羌人,挽救了万万数的百姓。
新朝里不少官员上折请求,轻罚卫家剩余女眷子嗣。
纵使卫家因携太子逼宫这样的大罪,应该全去头颅,但当年镇国世子为齐王叛乱,困死孤城,后来镇国公又因征战病逝。
这会卫家最后一个成年男嗣也如此忠君爱国,没趁着京城大乱带兵回来造反,够那些老臣感动地涕泗横流。
卫家就剩下几个孩子,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便轻判了吧。
登基的新帝迫于压力,无奈改判流刑。
却是去峡州,海寇猖獗的地域。
置身一片欢呼声里,满目纵飞的花枝,全都往天街上的那个人投掷而去。
身边的卫虞亦朝他扔去一枝海棠。
与一衆豆蔻少女们满脸羞涩。
曦珠擡眼,看到对面楼上那张熟悉的面容。
柳眼梅腮,笑靥灿烂。
是姜嫣,靠在窗沿,正俯瞰下方盛景,往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身上,也丢去一枝粉嫩芍药。
閑人扔落怀里的花,陆松一枝未接,唯独接过这枝。
周遭瞬起长嘘短笑,闹哄哄里,顺那弯长弧仰头看去,便见是一个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