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道:“好了,都别讲了,要论也得玩过今晚再说。”
其中年岁最大的举子来京城参加春考三次,便过了三个上元节,这回也是他带路,指着远处的一处彩楼名赊月,道每年上元,工部都会将特制的宫灯放在那里,以猜中谜底得灯,供百姓取乐。
历年来,得灯者十有八九能中进士,而其中三分又是状元。
这样一说,人人都是兴奋,要去讨个彩头。
卫虞近些日癡迷话本里满腹经纶的读书人,再是几日前家里的那场宴,听得最多的便是那惊才绝豔的陆松。这日趁着上元,一出府上街,就直奔赊月楼去。
这年春闱,定然能在那里遇到许多学子。
也不知那陆松会不会来。
卫虞这般想,却不敢说,怕三哥笑她小小年纪,竟思春的话。
她不过是好奇罢了,才不想那麽早嫁人,要一辈子待在爹娘身边才好。
“拿饮子给我。”
走没多久,渴地发慌,卫虞朝后伸出手。
等了半会,不见递来,横眉转头,就见黑大个手忙脚乱的。
卫虞只好自己去拿他手里的竹杯,往管子里吸了一口,没忍住道:“你好笨呀,这点东西都拿不好,早知道应该让葵儿来的。”
那是她屋里的丫头,本该随身侍候,可三哥说今日人多,还带个丫鬟,要不要玩好了,若有东西拿,他来好了。可好,到了地,竟遇到不久前见过的人,洛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