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霎时惊地同行几人凑过去,有人问:“你说的莫不是姜複姜大人?”
许执也望过去。
“就是了,我今日去书局买墨,无意听人说起,说是陆松的父亲与姜大人是认识的。你们说说,他有那般学识便罢了,这下更是直接住到姜大人府上,那位姜大人曾是两榜进士,这可不是得了天大的便宜?”
“嚯,真是好。”一人羡慕道。
“说来这陆松的父亲是谁来着?”
“只听是遂州澄明府的一个六品同知。”
“那怎麽就与姜大人认识?”
“谁晓得呢。”
“这下状元是没得到其他人头上喽。”
倒不是他们灭自己志气,都是寒窗苦读过来的,谁不想做榜首,可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才学本事。陆松便是那人,文采出衆地惊人,真是百年都t难出的人物。
谁不被自己的老师拿来与之比较,最后只能被叹:“罢了罢了,能得个进士就是好的。”
张琢家中虽算得上富庶,但不过在镇上经营田産钱庄,等到这繁华京城,却算不得什麽。他嗟笑道:“这人啊,生来命就是不一样 。我只要能中,就是能光宗耀祖的,便不求什麽了。”
眼前一阵迷离灯光,笙歌叠奏。许执拢了拢发毛褪色的袖子,宽慰道:“治玉兄放宽心,你必定中得了。”
后来没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