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麽举人儿子,没有跟着他去府城,那举人也就这一个儿子,看他宝贝的很,为何不带走?”
“我想知道,这位陈举人的儿子,他母亲家是做什麽的。”
“这件事,会不会有报複的因素。”
“在府城时,那位陈举人,对正荣县县学名声很是不爽。”
甚至故意把许春扯进来,也是这个原因。
教谕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事:“你的猜测也有可能。”
“那位陈举人的原配是什麽身份,我也不清楚,你等我去衙门问问。”
许春愣住,里面还有这麽多隐情?
郭训导却道:“正荣县确实太招人眼了。”
教谕没去多久,纪元跟许春又被喊到衙门。
一进门,就听到聂县令气愤道:“实在是可恨!人都抓到了,合远县竟然还问我要人,还说什麽那人是合远县的人,必须送回去!”
“送回去?做梦!”
跟教谕猜的一样,正荣县最近还有其他受害人。
县里三班捕快还抓了两个鬼鬼祟祟的,正在审问的时候,隔壁县衙门来要人。
还说这两个人牵扯他们县的案件,必须回去调查,更说他们那边的案子紧急,必须他们先审。
便是聂县令都能猜到:“他们要人是回去审问?分明是要回去包庇!”
“我告诉你们,不可能给的。必须审,问问是哪家赌坊放出来赌头,竟然逮着我们正荣县的百姓骗!”
有聂县令这个态度,县学等人算是放心了。
人在手里,那就还能审问。
衆人坐下来细聊这事,又把经历许春被骗赌钱的雷捕快,张捕快喊过来。
此事也算明白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