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学生在丙等堂,乙等堂同窗的目光下,哭着收拾东西离开。
住在县城的学生家长甚至已经赶过来了,恨不得给自己孩子两拳,也恨自己怎麽没注意学生的情况。
一整天,县学上下顿时肃然。
郭训导深吸口气,再三跟学生们强调不要被外物打扰。
事情到这,也没彻底解决。
毕竟根源不在县学,甚至不在正荣县。
隔壁的合远县才是罪魁祸首。
之前林大人一听说有人诱骗村民赌博,就知道怎麽回事,可想此事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就像隔壁有一个恶邻一样。
你老老实实上班下班,对方游手好閑,不时窥探你的生活,还要顺走你的物件。
有这样的邻居,实在忍不了可以搬家。
但合远县跟正荣县就挨着,县是搬不了的,只能忍受这样的恶邻。
对方县里的赌博猖獗,之前只是间接影响正荣县的人,现在竟然多次过来诱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尝到甜头。
还是新县令过来,趁着新县令不熟隔壁情况,故意捣乱。
或者两个可能都有。
那些赌头们,估计把自己县城的赌鬼搜罗了个干净。
风气极好,抓赌极严的正荣县对他们来说,简直是一片蓝海市场。
“我去县里一趟,让捕快们多巡逻,估计对方骗的不只有县学的学生。”程教谕道,又开口,“多处理几个,也好杀鸡儆猴。”
纪元却想了想道:“教谕,您知道隔壁县有个陈举人吗?”
教谕自然知道,还道:“上次骗许春的人之一,就是陈举人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