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深奥的礼乐诗歌,这也不学?
张举人说的话,跟蔡丰岚,李锦他们想得一样。
张举人只好道:“让他别犯傻。”
说罢又道:“算了,让他先回去,夫子博士们也会劝的。”
其他学生都确定了归来的日子,只有纪元这个空着。
交到府学右训导手中时,右训导本来没当回事,随便看了一眼,看到纪元后面空着,下意识问:“纪元什麽时候回来?应该跟正荣县其他人一起吧?”
张举人无奈:“不好说。”
不好说?
什麽是不好说?
右训导还等着跟纪元讨论如何画乌堂先生画作呢。
最近没找他,也是因为纪元刚考完童试,又参加宴会,让他多歇歇。
想着纪元以后总归是府学学生,有的是时间探讨。
现在告诉他,纪元不想来?
右训导赶紧道:“去,马上派人去他们入住的酒楼,一定要把纪元的事告诉他们领队的夫子。”
“再要一个纪元确切回来的时间。”
说着,右训导催道:“快去啊。”
别说他那点小爱好。
就说学政要是知道自己的政绩要跑,会比他更着急。
府学的人迅速赶到刘家酒楼,只听老板说那正荣县的人吃过午饭就走了,这会应该已经出了府城。
啊?
这走的是不是太快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