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人第二日去府学的时候,还是很吃惊。
蔡丰岚不用说,他是建孟府童试第二,绝对有资格。
李锦为第五,但家里托了关系,而且这成绩也不算差。
两人名字写上,登记的夫子道:“正荣县?你们小三元什麽时候来。”
这登记的夫子,正是童试宴上让纪元作诗的张举人,他本就喜欢纪元的诗,本以为宴会上看不到他的诗词了,谁料后来那首《无题》又写到他心坎上。
“他要是早点过来,我还能带他参加几个诗会呢,绝对能名扬建孟府。”
蔡丰岚两人面面相觑,只好含糊道:“他还没确定,等有信了再说。”
张举人手一顿。
什麽叫没确定?
“府学的事怎麽能不确定,他不会不想来吧?”
张举人本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李锦表情没崩住,还真的显出这样的神情。
“这怎麽能行!”张举人立即道,“我知道你们县学很好,不管殷博士还是罗博士,放在府学也不逊色的。”
“但学了春秋,学了礼记,旁的不就学了。”
“是律法不学,还是时政不学,还是骑射不学?这不是胡闹吗!”
天齐国的律法规定之详细,必须专科学习。
乡试,进士,这都是必学的科目。
不仅如此,对朝廷时政的分析,也是建孟府府学最佳,平日往来不知多少做官的夫子。
现在考乡试的学生们,还有进士夫子们坐镇教学。
这种待遇,是正荣县县学能有的?
最后的骑射,难道也不学?
以后当官了连马都不会骑,这还应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