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他读书之后,我就没读了,被送来当杂役!”
“都这样了,我家会亏待他吗,现在好像显得我家苛待他一样,他反而名声极佳。”
纪利在绸缎铺干活快一年,别的没想到,这些小算计却是有的:“算了,不说了,都姓纪,不求他照顾我们家,只要他不抹黑我爹娘就行了。”
这些话越说越委屈,纪利甚至都要哭出来了:“我只想学兽医,他宁愿让村里大户的孙儿去学,也不肯帮自家亲戚,谁又能说什麽。”
这话讲的,纪元简直是嫌贫爱富,只巴结有钱大户,不理穷亲戚。
素来称自己有“侠肝义胆”的张表兄不爽了。
怎麽会有这样的人!
反而是跟纪元不对付的刘嵘拉住表兄:“纪元,不像那样的人。”
“这有何难,咱们派人打听打听,不就成了。”
“看看这家是不是真的养了纪元好几年,看看是不是纪元读书后,这伙计就不读了。”
“还有,看纪元跟村里大户的关系是否真那麽紧密。”
“若事情真是这样,你们县学的人都要丢完了!”
张表兄又对纪利道:“放心,我肯定会给你打抱不平的!”
刘嵘看着,只觉得不对劲,眼前的伙计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让人分不出真僞。
那就查查,看看纪元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恶劣,那麽趋炎附势。
若真是这样,他还配在县学吗。
刘嵘皱眉,纪元真的不像这种人。
可他又有些期待,如果纪元走了,那他就是新进学生里真正的第一,他祖父就不会拿这件事说他。
到底查,还是不查。
“刘嵘表弟,这忙你帮,还是不帮,如果纪元真的是那样的人,他就不配在县学。上次入学考试,我排名也在二十多,他要是退学了,咱们就是同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