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明听到你在骂纪元。”
“县学的学生,也是你能骂的?”
刘嵘虽然不喜纪元,却也听不得别人骂同窗。
被刘少爷这麽一说,纪利赶紧道:“那是我堂弟,我说着玩的。”
堂弟?
刘嵘这才看了纪利的脸,下巴那确实有点像,但眼神躲闪,一点也没有纪元那般坚定有神。
本来这事就过了,刘嵘的表兄眼睛一亮:“那个神童纪元?他的堂哥竟然在我家做伙计。”
原本无人问津的小伙计,因为纪元的缘故,被东家的少爷,还有少爷的亲戚看着。
就连掌柜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。
“你倒是说说,为何骂他。”
听着神童二字,又见刘家少爷都维护纪元。
纪利心里更加扭曲,恨恨道:“还不是因为他抢了我上学的机会!”
“要不是他,我还在私塾读书呢!”
纪利的谎话张嘴就来。
“我爹娘说他有天赋,所以不让我读书,把钱省下来给他读了!”
“偏偏他得了我家的恩情,连去学兽医的机会都不给我!”
“两位少爷,您说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在县学读书吗!”
“他父母离世后,都是我家养着的!”
“若不是养得好,他怎麽会有时间读书啊!”
张表兄正是张家铺子东家的儿子,疑惑道:“不对啊,都说他贫而好学,是靠自己读的书。”
“那读书之前呢!他五岁就没了爹娘!都住在我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