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拿正荣县举例子。
各级官员,夫子,博士,加起来有近二十。
三个明伦堂的学生有九十多。
再往下洒洗的仆从,看门的小厮,食堂的帮厨,也有十几个。
这些人的吃喝用度都是钱。
更不用说,正荣县县学还不收学费,每个月还会些纸张,以及四季衣裳。
县学约等于吃力不讨好,还只出不进。
很多衙门根本负担不起,就算勉强负担了,也不会像正荣县这般免食宿,更不会收这麽多学生。
总之各种原因加起来,许多地方的县学就荒废了。
荒废得还算好的。
更差的是一些县学,只有花钱找关系才能进。
说起来是县学的学生,其实都是些酒囊饭袋,为了混个名声。
之前的正荣县县学就是如此。
“也就是说,这两三年进来的学生,才是有真才实学的。”
“三年前在县学的学生,多是花钱进来搏个名声。”钱飞压低声音,“以前要有关系有门路才行,故而招来的学生成绩都不好。”
竟然是这样。
纪元跟李廷今年才来,自然不知道这些。
“所以王兴志他们,才会在县学里面滥竽充数?”李廷说得直白,钱飞悄悄点头。
钱飞又道:“其实已经筛掉很多,也劝退很多。”
“县学的压力很多人承受不住,哭着要退学,那些人走了之后,名额才空出来,有了去年的招生。”
“留下来的,都是被筛选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