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考了三十二名,算起来比入学还几年的老生都要厉害呢。
衆人感慨时,不少老生也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等会!不是吧!
他们哪个人那麽惨,竟然掉到二十名以后?!
要跟新生一起,写双倍课业?!
衆人惊恐起来,旁边甲等堂秀才t们看热闹的眼神更迫切了。
大家低头不见擡头见,新来的二十个学生或许不认识,其他人多少都认识啊。
狠,太狠了。
别看郭夫子笑眯眯的,其实把人心拿捏得死死。
“现在公布,后二十名的排名。”
“以下念到的学生,接下来的一个月需要交双倍课业。”
来了!
终于要来了!
郭夫子一一念出,大部分人确实是新进来的学子,他们心里早就有準备,还好受些。
但念到另外两个人的名字时,衆人忍不住惊愕。
“丙等堂第四十名,王兴志。”
“四十三名,王兴杰。”
啊?!
两个!
要知道,他们两个入县学已经有近三年的时间。
五经早就学过一遍。
去年年末考乙等堂,他们没考进就算了。
今年连新生都比不过?
甚至在新生里,排名也是靠后的。
第三十六名,到第五十五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