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谕这次并未说什麽,多是训导在讲上个月县学里的大小事务,还有惩罚的名单。
最后,就是公布二月月考的成绩。
甲等堂都是秀才,自然要顾着体面,只讲了前三名。
乙等堂上个月全都参加县试,没有月考。
重点自然在丙等堂上。
平日里,县学最闹腾的也是他们,人数最多的也是他们。
一想到要在那麽多秀才,童生面前公布成绩。
甚至教谕也在,丙等堂五十五个学生,全都打起精神,紧紧盯着郭夫子手里薄薄的纸张。
郭夫子同样也是丙等堂的助教,跟他们也最熟悉。
如果说教谕是校长,严训导平时管纪律。
那郭夫子作为助教,算是班主任,平日管着一切杂务。
郭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打开手里的纸张:“从第二十名开始宣布。”
啊?
第二十一?
哪有这样宣布的。
要麽从后往前,要麽从前往后。
其他夫子和博士没有异议,学生们也不敢多说。
从二十一名到三十五名,名次一一公布,
这十五人算是最安全的,也最有机会沖一沖的。
前二十没有他们,算是比较失望。
后二十要惩罚的,也没有他们,又比较庆幸。
不少人松口气,纪元看了看,二十一到三十五名中间,只有一个是新晋的学生。
其他十四人全都是县学的老生。
刚入县学便考得比老生还要好,刘举人的孙儿刘嵘擡起下巴,显然鹤立鸡群。
他入学考试的成绩是三十六名。
按照县学的特殊排名,也就是入学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