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课程更是迅速,纪元只能闭上眼,努力记忆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,眼前出现了一个人。
头戴纶巾的赵夫子面容严肃,颇有老先生刻板的不茍言笑。
坐在地上的纪元本能往后一躲,擡头看向赵夫子。
赵夫子紧皱眉头看着纪元在沙地上写的字,指了指私塾正堂的后面,只说一字:“去。”
纪元自知理亏,下意识低头:“对不起。”
赵夫子再次一指,课堂上学生们还在背诵,他却压低声音:“去。”
纪元牵着小牛,一步三回头,见赵夫子进了学堂,好像在吩咐学堂里的学生们準备考试。
他老老实实走到赵夫子所说的地方。
私塾正堂的后面,是一间小室,平日吃饭做事,都是在这。
此处还有个五十多岁的温柔妇人在。
那妇人却是知道他一般,朝他招招手:“来吧。”
“我是赵夫子的娘子,来坐。”
纪元先是行礼:“见过赵娘子。”
赵娘子没想到小童竟然这般识礼,再见他衣服破烂单薄,心下不忍,拉着他坐下:“今日的考题。”
考题?!
赵娘子没有多说,学堂的事,赵夫子一贯不许其他人多言。
今日她按照赵夫子的说法,若见到小童,就去私塾正堂门外走两步,再听他吩咐。
没想到还真有个孩子坐在私塾窗外,口中默念声律啓蒙。
她与赵夫子看了一会,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纪元这里思索片刻,也理清其中关键,面上不由得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