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他们可乖了。一般,不惹,她,是不会有事的。阿鸿,我知道你心善。”
不知想到什麽,阿玲说着说着,脸色一瞬间变了,口中说出的话带着咬牙切齿。
戚时晏目光转向桌面放着的几个药瓶。
每个瓶底,都有着三道水痕标记,那是他因此地禁锢灵力,特意在外取出,用细绳挂在腰间的药瓶。
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这药,你不去送吗?”
“嘭——”
“阿鸿,今日我们成亲。不要说让人扫兴的话了。”阿玲笑着打开柜子,从中拿出一盏红灯,“你瞧,这灯可好看?我说了,等你回来和我成亲的时候,这灯就做好了。你瞧瞧,是不是?”
阿玲笑颜如花,那笑意未达眼底,看着渗人极了。
“既然答应送人,还是要送的。”
戚时晏冷淡应对,不管不顾,甚至擡手就去拿药瓶。
“啪”得一声,阿玲拿着手中的红灯朝着药瓶砸了过来。
药瓶倒地,在地上滚动,其中一瓶滚到了青年脚边。
下一刻,红灯贴脸,阿玲惨白的脸紧随其后。
“阿鸿,那个女人心思歹毒,不怀好意,不值得你对她那般心善!”阿玲脸色异变,双瞳怒而睁大,红光之下,面目有些狰狞。
“你妆花了。”漠然一句提醒。
戚时晏仿佛看不到阿玲神色的扭曲,被贴近到眼对眼的地步也只是轻微向后一退,避免真的接触。
阿玲一顿,迅速坐回镜面前,对着镜面仔细照看,“阿鸿乖,我知道的。你最爱我了,你只是心善而已,对吧。”末了,转头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