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时晏紧闭双唇,眉眼冷漠,像是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“好看是吗?真是的,怎麽每次不管我怎麽画,阿鸿你都只会说这句,总这般哄我。”阿玲颔首娇羞。
“阿鸿,这朵红梅可衬我?还是这个好看?”
她举起桌面另外摆放的两支红簪。
“阿鸿阿鸿,今日我们便拜堂成亲了,以后,我们就是夫妻了。”
一把木梳从头梳到尾,阿玲才侧转过身,对上床沿青年的双眼。
“阿鸿,你同我成亲,你开心吗?”
阿玲松开木梳,苍白枯瘦的手缓缓伸向青年。
戚时晏面无表情,仍是坐着不动,只是在阿玲伸手过来时,往床边一偏,躲了过去。
他偏头看着窗外:“那些蜂,你养的?”
出口的声音音色温润,但淡漠的语气深深将这偏柔和的声音转转了个弯,带了几分疏离。
这不是戚时晏原本的声音。
从那时被黑暗笼罩到再见光亮,他便已经在这个屋子里了。
只不过那时,他并非坐着。
“阿鸿,不是你说看他们可怜,便将他们养在附近吗?”
阿玲被躲开手也没在意,她顺着青年目光看向窗外那些小家伙。
“嗯,今日来的人多,怕惊扰到宾客。”
戚时晏淡淡解释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