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父亲您多日未好好休息,太累导致。后面的事交给我,我一定会安排好。”阿琳转向妇人,“母亲,您觉得呢?”

“还是我们阿琳聪明能干,又乖巧孝顺。”妇人夸起女儿时,又开心又在感伤女儿快十八了。

阿琳忙碌着,手上的活没有停。她想着父亲的话,那位魔法师先生若是最后真得把制船厂交给父亲,那该多好啊。

她知道父亲是真得爱它。

“还是要準备马车。”诺顿说,“我看他没有随从,肯定也不会安排马车供我们使用。

“家里方便有的,都带上吧。”

妇人点头,然后埋怨丈夫,“你就把这一船的金子交给他们?也不担心会不会出差错。”

诺顿说:“赶来的都是厂里的老伙计,先生说可以带上他们。我做一回坏人,无论如何也要考验下他们,只要他们不贪金叶片,之后我一定会向他们道歉。”

妇人叹了口气,“你这是何必,太过小心了。”

“时间太紧,先生只给了我一天时间。你是没有看到先生出手,那是完全不把金子放在眼里,这麽多年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。什麽样的魔法师能有这样的财力?我不得不小心些,万一把不好的人带到先生身边,以后出了事,我们都要受牵连,也会让先生难做。”

“是我想偏了。还是你细心。”妇人又说:“不过既然做t了就隐藏好,不要让大家失望,这件事你不能再向他们提起,真有人拿了金叶片,找个适当的理由不要带上就行。”

“我听你的。”

砰砰砰!

踢踏的马蹄声,有序的脚步声。

诺顿起身走到窗户旁,窗外来了一群士兵,他们把花园团团围住。他赶紧转身对着妻女说:“你们留在这里,不要出来,我出去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