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说错话, 连忙转移了话题,“真是太失礼了!你怎麽没有询问我们的恩人姓名呢。”
诺顿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, 他感叹地说:“当时,实在是太激动, 你根本无法想象, 满船的黄金如同太阳的光芒, 是那麽的耀阳夺目。”
“真是位大好人,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他。”
阿琳说:“母亲, 你觉得我做一些糕点送给魔法师先生,您觉得怎麽样?”
“是个好主意, 秋季有些干燥,不如再加上蜂蜜水。”
诺顿哭笑不得, “魔法师先生肯定很忙哪有时间见你们。”
“你刚和我们说过,魔法师先生可是允许你带着我们?你去哪里,必是要带上我的。”
诺顿为难地说:“我还不知道造船的地方,但魔法师先生未说,想必不在乌拖港,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。”
“不,我要和你同去。”
“只是带上你们”
在一旁的阿琳说:“从他的口气,不介意都带上。”
“但是,厂还在这里,我们仍然需要看守,制造船需要多年。
“我们可以尝试着去建议魔法师先生与魔法协会申请获得保护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。”诺顿仍有些为难。
“父亲!”阿琳又说:“不是我们想不想留,是加伯这些人会不会放过我们。我听了父亲您所说的,加伯不仅想拿下诺顿制船厂、航海资格,还想白白获得两艘大船。如今,父亲将船送给了魔法师先生,您认为以加伯平日的做派,会不会拿我们要挟父亲您?”
诺顿拍了拍额头,“是我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