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漠榆生气了,扫视了一圈,锁定红袈裟的位置后,他留下一句“你解决这里,我去抓人”就匆匆飞走了。

“不是,怎麽修佛塔也要问我?”

不是很懂佛的木清筠骂骂咧咧地批阅奏折,“该怎麽来就怎麽来呗,这点屁事也要问。”

“……佛塔是你要修筑的。”

阿罕珀斯啧啧摇头,一个皇帝当的还没他走街串巷听到的八卦多,阿哥真是消息闭塞。

“嗯?”木清筠眯眼,“你又知道了?”

“外边都传你残暴不仁,用人命堆佛塔,还有传闻说你是为了长生才修的这佛塔,因为佛塔通天。”

“具体说说。”木清筠放下手中的毛笔,拍着阿罕珀斯的肩膀。

“说不清,我带你去看吧。”

阿罕珀斯拉着木清筠就用轻功飞出了皇宫。

顾漠榆拎着红袈裟的后衣领飞了回来,此时的木宁椿把所有人都踢下了土坑,正饶有兴致地看他们在里边扑通,但凡有人想人叠人把人扛上来,他就会拿周边的白蜡烛往他们身上砸。

“就你装大师是吧?”

顾漠榆一个高空抛物,将红袈裟砸地上后,就对着他拳打脚踢,“我让你装大师,我让你乱害人!臭傻逼!袈裟都穿不对,装你爹呢装大师!你爹生你怎麽没给你摁死在粪坑里呢,留你在这世上乱喷粪,封建残余,懂个子丑寅卯就出来装了是吧……”

“……”木宁椿看着顾漠榆骂骂咧咧的模样,愣了愣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顾漠榆骂这麽髒。

红袈裟硬是被顾漠榆揍的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,最后肿成猪头才被顾漠榆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