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小贼!”

周老爷跺了跺他的手杖,一脸冷霜,“把他抓起来。”

“贼你爹,我是你祖宗。”顾漠榆骂骂咧咧地控制着飞行器往这个肥胖的中年人脸上踢去。

健壮的家丁正想抓人,却被背后庞大的推力踢下了土坑——那个本来要放棺材的五米深的土坑——本来只要挖三米,但大师说这样会和周家少爷平起平坐,得挖深一点,才能保证周家少爷在下面的地位。

一堆人被木宁椿踢了下去,一时间爬不上来。

周老爷也被顾漠榆掀翻在地,被踩的吐血。周围用来进行仪式的白蜡烛也被扫翻一地。

短短三十秒,棺材边就被肃清。

但是……跑了一个,顾漠榆看着越跑越远的红袈裟,低低骂了句,然后拽着木宁椿的衣袖,指着棺材,“这该怎麽救啊?”

都被钉死了,包括心髒。

这些刀具拔出来必死,他的道具……对了,试试止血丸。

顾漠榆毫不犹豫地兑了一颗止血丸,喂给已经没什麽生息的少女,又兑了一颗止痛丸塞她嘴里。

“她咋不动啊,不会死了吧?”塞完顾漠榆就飞出来,不知所措地看着木宁椿,这事他真是第一次见啊,他也不是学医的,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。

“我看看。”木宁椿看着少女的惨状,就知道这人恐怕没了生息。

探完呼吸脉搏,果然,“死了,来晚了。扎穿心髒基本上没得活。”

木宁椿叹息着摇头。

“淦他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