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好像也知道自己胸前有痣……虽然是算命算出来的,不是亲眼看到的。木宁椿看着顾漠榆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嗑瓜子,不由头疼,“我和他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……”顾漠榆嗑瓜子的动作一顿,“我想的哪样?”不是,跟他说干嘛?

这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他都感觉木宁椿像断袖了。但是他也不太懂断袖的命盘该怎麽看,看的更多的还是别人奇怪的小癖好。

比如木宁椿,更偏向于属性。

“没多想就好。”木宁椿松了口气,斜了木宁楸一眼,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,而是问顾漠榆,“木宁楸这臭小子的命格怎麽样?”

顾漠榆挑眉,坏水又咕噜咕噜地冒了起来,不一会儿,他真诚地开口:“你们先把之前的话题讨论完吧,要不然我也不好说。”吃瓜不吃完整很难受的。

原以为逃过一劫的木宁楸:“……”

木宁椿威胁的目光又落到了他身上。

“……是,我之前,不小心跟,惊樰哥他妹,说漏了嘴。”木宁楸磕磕绊绊地说出了部分真相。

木宁椿想了想,道出一个人名:“严曦钰写的?”

“额……也可能是她说漏了嘴,让别的人知道了呢?”木宁楸强行解释,对不起,严曦钰,我不小心把你供出来了。

听着这解释,木宁椿冷哼了一声,“别掩饰了,里边还写了严惊樰后背上的疤痕,大大小小,描述的非常详细,你肯定是没看过的,只能是严曦钰了。”这一趟倒是收获颇多,揪出了这个话本的作者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
“……”木宁楸低垂着脑袋,在心里为严曦钰默哀了三秒。

“好了,能给我说说他的命格是什麽样的了吗?”木宁椿来不及跟木宁楸过多计较,还是先问了顾漠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