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买话本子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个,粗略看了几眼。”木宁楸开始流汗了。

“这麽清楚啊……”木宁椿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他,“连皇子左胸前的一粒小小的红痣都写出来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木宁楸汗流浃背了,他眼神飘忽,“我真没写啊。”

“谁写的?”

木宁椿屈起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眉梢下压,眸中带着几分威胁。

“……不知道啊。”木宁楸目光躲闪。

“除了你,谁还会知道我胸前有痣?”总不可能是严惊樰说出去的吧?

木宁椿质问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“咔擦”一声,一转头,是顾漠榆在嗑瓜子。

他不知道何时把向日葵放出来生産瓜子了,此时桌上已经多出了一小叠黑白相间的瓜子了。

木宁椿已经对这些突然出现的事物産生了一定的免疫力,甚至有些见怪不怪了,但木宁楸还是很稀奇地惊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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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木宁椿看过来,顾漠榆面不改色地嗑着瓜子,“继续啊,别管我。”

虽然他们很聒噪,但木宁楸的命盘不複杂,十分容易看懂。如果把命盘难度比作数学题,那木宁椿的命盘就是99x68-95x34,木宁楸的命盘难度就是88+88+88。

看完木宁楸的盘,顾漠榆瞬间就懂了木宁椿之前的意思,见他俩正聊的火热,他就干脆嗑嗑瓜子,听着他们爆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