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话题跳跃度之大,让顾喜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她仔细看了看那个阴阳怪气的向日葵,有些迷茫,“这是什麽植物?”长得好生奇怪,就好像……跟人一样?

“向日葵。”顾漠榆看着向日葵这阴阳怪气的嘴脸,嘴角抽了抽。

“……向日葵真的长这样吗?”顾喜苗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植物,眼神逐渐呆滞。

“应该……吧?”顾漠榆不太确定地点头,随即又安抚道,“你就把它当普通的植物看就好了。”

“哦。”顾喜苗缓缓点头,表情如临大敌,显然是不信顾漠榆这番说辞。

但她还是开啓了她的教学複述之路,“我爹告诉我t,田里的禾苗,院角的小花,其实都是有生命的。”

“的确。”顾漠榆点点头,那可不,这小玩意还会鄙视他呢。

“它们也有七情六欲,所以,我们要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看待,当成自己的朋友去尊重。”顾喜苗眨眼,努力回忆着她爹说过的话,“可以多和它们说说话、给它们唱唱小曲儿,这样可以让它们心情愉悦。”

“……嗯?”顾漠榆没想到种个植物还有这麽多讲究,“你说我要是唱的小曲不好听,也能让它们心情愉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