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苗抿嘴,虽然不是很明白顾漠榆说了什麽,但大致也弄清楚了他的父母对他很不好这一事。
她将银票垫在八音盒下,将它们小心地放在地上,接着踉跄起身,扑在顾漠榆怀里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“抱抱,不要难过。”
她本来想拍拍拍他的背,就跟她娘亲哄她一样,但是顾漠榆背靠着墙,她不好拍。
顾漠榆将她扶好站直,缓了缓,继续道:“好在后来,我妈跟我爸离婚了,在我中考前。
说来也挺有意思,他们俩离婚后又各自闪婚,重新组建家庭,把我丢给了我奶奶。我成年之前,他们还是愿意搭理一下我的。
那时候升高中,我文化分其实够着了省重点一中,但是我偏要以艺术生的身份进去。
可能是迟来的叛逆期,我当时就想着,他们都不关心我,那我就多坑他们点钱好了,所以我就学画画、日语,学各种乱七八糟的烧钱的东西,也让他们在我身上花了小三十万,整个高中。”
说着顾漠榆就乐了,别说,他妈小时候还真没骂错,他长大了的确挺败家的。
他揉了揉顾喜苗的脑袋,“其实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,每个人人生路上都会经历很多苦难,不要一直被困在这些苦难当中,要向前看。”
“嗯。”顾喜苗用力地点点头,尽管她没完全听懂,但大致还是明白了一些道理的。眼前这个哥哥把自己之前经历的伤心事来哄自己,那自己也不能继续颓废,得向前看。
“所以你会种植物吗?”经历了冗长的前摇,顾漠榆终于掏出了他的向日葵,“这玩意,怎麽让它增加産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