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没有吧。”顾漠榆捏了捏手臂,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?”
“的确。”木宁椿听着不远处的厮杀声,沉吟片刻,“我更倾向于他们是想包饺子。”他对自己挑选的人还是很自信的,至少不会和高祥臻那蠢货一样,将一个卧底推上军师之位。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这些人是想前后包围,切断你们的人的退路?”顾漠榆奇异般地跟上了他的思路。
“对。”木宁椿点头,说出他的推测,“不止这里,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埋伏。”
“那我们?”顾漠榆环顾四周,凄清的月光洒在荒凉的土地与房屋上,一草一木皆萧肃,不远处厮杀响动朦胧,让人恍如置身深水,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“先去那边看看吧。”木宁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指了指顾漠榆的右侧方,“估计敌军已经渡水上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顾漠榆看了眼满地的尸体,确认无遗漏之后便与他一同行进。
夜色悠悠,草木窸窣。
略过那排破旧草房,顾漠榆便看清了房后的景象,黄沙漫漫,兵戈峥鸣,远处城门矗立,厮杀声却由此传出。
“已经打起来了。”顾漠榆咋舌,“你们这北边的城门有几个啊?”
“好几个,都临着护城河。”木宁椿拨弄着手中的豌豆射手,刀片已经无情地射出去了好几发。
适应性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