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漠榆又回头瞅了眼地上倒的这一片,右侧方不远处还有几个逃窜的身影。

对方不会也跟他一样这麽无耻地用蒙汗药吧?

正当他思考得脑瓜子都快要冒烟的时候,一道寒芒“咻”的一下从他脸侧划过, 射向了他右侧方逃窜的身影。

嗯?

顾漠榆警觉地偏头往左边看去,他的金主哥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, 拨动着豌豆射手脑袋后面的那根绿色呆毛, 瞄準那些逃窜的人,一个一个地解决。

原来在这, 刚刚视野盲区没看着。

顾漠榆松了口气, 他还以为金主哥叫贼人掳了去,吓得他差点要对倭瓜破口大骂了,毕竟金主哥钱还没付呢。

见逃跑的几人都倒了之后,木宁椿才晃悠悠来到顾漠榆身旁, 看着他面前倒了一地的黑衣人,随口一问:“都解决好了?”

“没,用蒙汗药放倒了。”顾漠榆摇摇头,然后对着地上倒一片的人开始补刀, 同时询问, “对了,你说的叛徒是怎麽回事?”

“应该是高祥臻那边的。”木宁椿捏了捏手中柔软的根茎, 帮着顾漠榆补刀, “也可能是卧底。”

“粮草被烧十几日才上报,他们能瞒这麽久, 说明卧底和叛徒还真不少。”木宁椿嗓音有些沉闷, “早该想到的。”之前被顾漠榆的能力震惊到了, 一时间便忘了这茬。

“那这里是去西线的必经之路吗?”顾漠榆补完刀后直起身子,又问, “为什麽严自谨他们去西线没有遭到伏击,反而是我们遇到伏击了?”

“你的意思是叛徒出在严自谨带的队伍里?”木宁椿偏头,目光胶着在他没什麽表情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