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熙看向张祚,皮笑肉不笑的问道:“太子殿下,您可知道是哪件?”

这话阴阳怪气,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暗讽张祚做的坏事儿太多,一时间甚至难以清楚是哪件。

这话张熙敢说,下头人却不敢听,恨不得耳朵能和眼睛一样闭上,这样就可以什麽也听不见什麽也看不见。

可惜这一切不会因为他们的意志而转移。

张祚对着张熙的问题,只是近乎轻蔑的一笑,“三弟有什麽想说的,尽可以说便是了。”

张熙冷笑一声,身子打直。

“太子殿下这是暗示我随意胡说呢?”

他转身不去看张祚,直面着上头的圣人。

“儿臣接下来所言句句属实,儿臣也懒得发誓。这些事情皆有证据,无需空洞的誓言来佐证。”

张瓒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
张熙也不在意,从一开始的时候张瓒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。

“太子殿下,您,到底是什麽时候同那西域白家串联上的呢?”

他转头盯着张祚,眸中眼神犀利。

只是张祚并不搭理他这一问话,甚至都没有看张熙一眼。

而下方一衆官员却是瞬间愣神,白家?

朝廷上姓白的官员不多,能被称为白家的更是只有那一家。但是那一家,不是早就已经被定罪叛国了吗?